市級機關“與共和國共奮進”征文:從這里想象上海

發布時間:2019-10-0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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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95年,作家王安憶在她的小說里這樣描述上海的弄堂 :“那一條條一排排的里巷,流動著一些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東西,瑣瑣細細,聚沙成塔。”那個年代,上海故事中“弄堂”是個關鍵詞。作為一名中文系的學生,我帶著對弄堂的好奇來到上海,時常走近街巷里弄,感受那種帶著煙火氣的日常。

畢業后,我走進科技部門,這樣的工作離弄堂有點遠,也讓我發現,弄堂并非想象上海的唯一方式,上海故事可以有很多講法。上海,這座海納百川的城市,自十九世紀開埠以來,一直在現代化進程中扮演著重要角色,也與科技有著難解之緣。岳陽路320號,上海剛一解放,陳毅市長就到這里,向科學家宣傳黨的政策。還有南昌路的科學會堂,解放后,黨把這塊好地段的法式洋房留給了科學家,這里是科技工作者之家。這樣的科技地標還有很多,他們和上海的弄堂一樣,在時間的因緣際會中,演繹著自己的活色生香。而在這些地標的深處,嵌入城市肌理的是她背后的故事,是故事的主角,他們的豐富生動構成了這座城市的創新表情。 

1950年,在開國大典的隆隆禮炮的震撼聲中,一批愛國科學家沖破重重阻撓回到祖國。葉叔華敲響了徐家匯天文臺的大門,也為中國天文學事業打開了一扇通往世界的窗。祖國哪里有需要,嚴東生就去哪里,在每個中國材料學發展的關鍵時刻,他總是緊緊抓住機會,將中國科技力量呈現在世界的舞臺。中科院光機所胡麗麗研究員說:創新是一條源頭活水不斷的河流,釹玻璃的研發就是幾代科學家從源頭發力,傳承積淀,向世界前沿領域發起的沖擊。

這條寬闊的河流承載著老一輩科學家的殷殷期待,寧靜深遠,也匯聚綿綿不絕的新生力量,浪花四濺。年輕一輩伴隨從跟跑、并跑向領跑的變奏曲,向自我要能量,與自己賽跑,走出自己的創新心路。 

上海微小衛星工程中心的科研人員平均年齡30出頭,他們出色完成“北斗”、“悟空”等多個重要衛星的平臺設計,很多同志年紀輕輕就承擔總體設計工作,可是當一位80后副總設計師向我描述,某個中秋節,當他們遇到解決不了的難題時,五個女生,齊齊坐在單位門口的臺階上,流下不堪重負的眼淚。那個傍晚的眼淚,流的很真實。

中科院藥物所耿美玉研究員二十年潛心研發抗阿爾茨海默癥新藥,王逸平研究員帶病工作,數十年研發出原創新藥丹參多酚酸鹽造福千萬百姓。可是,他們也會有研發了十幾年的新藥,因為藥效評價不理想,不得不放棄。每一個新藥上市的曙光背后,有過多少結局未知的忐忑不安,也有過多少放棄的無奈。

“創新從來都是九死一生”,習近平總書記這句話,道出了創新的不易。創新走的是別人沒有走過的路,難免荊棘叢生。但正是在和困境周旋,和失敗對峙的過程中,創新的力量在彰顯。這些經得起磨煉的強大心靈,點燃小宇宙,策馬奔騰創新之源。 

作為科技管理服務崗位的同志,我們的小宇宙也常常被點燃,科技創新日新月異往前走,我們驕傲自豪,也滿是干勁兒。科創中心建設規劃、人才30條、科改25條,為產學研服務、為人才服務,我們的工作落在每一個細處。從大眾創業、萬眾創新到科技嘉年華,我們的每一點努力,都希望讓創新化為空氣,縈繞在城市的每個角落。

如今,再去走走上海的弄堂,那里有修舊如舊的靜默訴說,也有化身創意園區的華麗轉身,連接歷史與未來,你會在街巷的表情里讀出流動的氤氳,讀到喚新的話語,那是通往現代的行走,因為創新正在城市深處自由生長。 

這兩年,央視推出《創新中國》等一系列科技創新的紀錄片,當我的孩子們對著大飛機高呼“太酷了”的時候,我忽然意識到,創新已經成為如今的時代美學。因為,那些科技創新的流年光景正聚沙成塔,融入城市精神,那些創新的基因正深深地鐫刻在城市的肌理中,成為活力之源。

從這里想象上海,創新,照亮未知,照亮未來。

(來源:上海機關黨建微平臺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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